严的烟云

饰芳华,经历了就会留下。

现在严格又和易童一起坐着火车,时间在过去,他们在回家。严格是一个总幻想自己是男孩子,但是被迫留着一头长发,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个女孩子,穿着女孩子的衣服,但是她每天把自己的头发扎得很高,甚至会高过自己的头顶,走路也尽量让自己霸气一点,可是说话却把她害惨了,总被别人羡慕太温柔了。易童是一个瘦瘦的高高的男孩,平时除了玩游戏和睡觉就没点别的爱好,他也不认为严格是男生,还好奇的问过“你做了变性手术?”,严格也好像曾经说过“其实我觉得易童还是挺帅的。”他们是不可能的。严格还有一个以前的男闺蜜叫方安,这是死党,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一天不损对方就不舒服。方安是一个长得挺清秀的,但是有点小成熟的人,成绩好就算了,每天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有的没的都可以说得跟真的一样。

  在阴差阳错之下严格和易童考在了同一所大学,之前的关系也不亲昵,严格好奇的问易童:“你怎么会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还有你怎么录的这个学校?”易童在微信的那头说到“我怎么知道,就是志愿呀。”不过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说话太直,不矫情,但这也是严格比较看好他的一点。严格凭着和他是一所大学尽量和他保持联系,期间真的感觉像兄弟。严格的开头一句就是“老弟,你了解那个学校吗,对那个学校什么想法。”之后的话题转向了争论严格是男的还是女的,严格坚持说自己是男的,可是易童说,你明明就是女的,难道你作了变性手术?严格反击说,本来就是男的,作什么变性手术呀,真是的。一脸不屑的表情,才不管你说什么呢,我就是男的,你能怎么的。他们就这样争论不休,都不能说服彼此。搞笑的是严格对他的每一个同学都说自己是男的,即使明明别人都知道她就是女的,怎么说也同班同学两年了。在一天他们两个终于找到共同认识了,易说:“去蹭饭不,今天是某某同学的升学宴。”严想去,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就只好触动手指,“不了,你去吧。”马上严又看到界面上出现了“我还在等车,太阳好晒,我要找个地方躲太阳。”严的脸上马上露出一脸奸笑,“哈哈哈,活该,谁让你自己不带伞的。”一个好生气的表情,“你有没有同情心呀?”严损人也是不甘示弱的,“有同情心,但是同情心是给动物的,至于你嘛,就算了。”易反驳道:“人也是动物啊,只是叫高级动物。”严格油然而生一种知音啊的感觉,“哈,难道你和我一样认为人也是动物,以前他们总和我争。”一个笑出了泪的表情出现了“这有什么可争的,人本来就是动物嘛,谁和你争了?”严回答道,“还不就是我前面那两个呀,天天跟我争。”“哈,有意思,还有人和你争,还是挺想念以前的吧。”在这样的对话里包括着“老弟,到了学校别只顾着看漂亮学姐,要记得还有一个兄弟。”“不至于吧,我还怕你这样呢。”“怎么可能,好玩就找你玩。”“比我好玩的人多着呢。”“哎呀,不会的,肯定找你玩”这样的承诺。

  易童经常就断片,严格发一个信息,两三天也得不到回应,当时严真想“再也不理你了。”可是这又关系着以后,“把你的身份证号码给我。”严的心里就有一个疑惑,也我身份证号码干嘛,要坑我怎么办,在微信上问了他“为什么?”可是没有回应,她不知道要不要给他。终于在几天后,那边发来一个信息,“难道你还怕我坑你呀?,要买火车票了。”“哦”又是一个大疑惑在严格的心里出现了,为什么两年前姐姐帮自己买火车票的时候都没问我身份证号码,现在他却要。易童好像看出一点严格的顾虑了,“怎么可能,买火车票是要身份证的,没有我怎么帮你买。你姐姐应该知道你的身份证吧。”严想,她不知道啊,她只是让我去火车站把身份证验证一下,因为之前都没有买过票。在这么多问号的情况下,严格决定去问一下,她问了自己的父亲,父亲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就决定直接去问姐姐,姐姐说“是要的,没事,你给他吧。”好了,算是清楚了,严格把自己的身份证给了易童。几天两人没有一点联系,不,确切的说是易童几天都没有回严格的微信。突然在一天上午易童发了两张照片给严格,严格看了是火车票的截图,看了看。“怎么要转车呀,不是有两个车次是直达的吗?”“是有两个车次是直达的,但是没票了,这中转的票还是抢的。”“啊,不,现在的车应该不紧张呀,怎么会这样”之后又是两张截图,果然没有票了。“这样中转的车,我们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要露宿街头了。”“涕笑皆非的表情,我们可以住酒店的。”“好的。”其实严格说得特别没有底气,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出远门,两个毛孩子都是第一次自己出远门,能依靠谁呢,只能依靠自己。似乎一切就这样了吧,该准备的准备好了,不知道需不需要的,父母也给准备好了。

  这种时候方安在抱怨了,“军训好累,我唱完歌宿舍都找不到了,回不去了,还带了一个哭脸。”因为他的学校比严格的先开学,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学校了。严格不由得笑了,“你傻呀,用导航呀。”没有说的太过认真,就是调侃,笑笑。情况不好了,好像大家都有开学考试,严格的学校因为开学晚,她在同学的哭诉中一点紧张了,不管了,应该还是高中的东西吧,大学的又没学,应该不可能现在让我们考吧,严格这样想到。不一会儿,严格拍着自己的脑袋,心里嘀咕着,国考完不应该那么放纵自己的,现在什么都忘了,这考试是要按比例分班的,要是分在了最可怜班,怎么办。严格心里的紧张进一步加深,于是把高中的数学书,生物书,化学书都看了一遍,也开始拿起高中用过的英语词典背了,虽然枯燥无味,而且高中的时候,英语就是她的短板,考她没记忆的短板,她能不紧张吗?她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呀?不料微信的那头却是“睡醒了,现在在打游戏。”“我也是服了你,你不知道要开学考试的呀,知道你英语在高中时牛X,但是数学,你总应该去复习一下吧。”结果那边只是调皮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严格不管了,其实也不可能管他,因为两个人根本就看不到,只是在微信上聊天而已,也就只可以这样调皮的说几句。严格争取在去学校之前的这几天把自己的英语恶补一下,甚至连高考题都又拿出来了,一天一套要坚决做到。

  就这样严格在开学考试的紧张中和去了学校的同学军训多难过的吐槽声中奇迹的有一点小开心,国考完,肯定大家都是玩疯了的,有多少个人还能保持高中的水平呀,我这样也加差不多吧。军训苦就请假不参加呀,反正我又不军训。居然有一个不了解情况的同学说:“严同学,认真严肃点,军训有两个学分的,你知道两个学分什么概念吗?,我英语一个学期也就两个学分。”其实严格知道,而且还知道她的军训是三个学分的,但是她身体不好,可以开出医院证明呀。这也算是做了很多的思想铺垫吧,大学也是这么恐怖的呀,不是说考上大学就好了吗,高中要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大学就可以玩了,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老师都不会管的。以前就以这样的向往作为学习的动力,可是现在自己都还没去感受就已经预感不好了。

  说的再多都是别人的大学,别人的感受,要想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去感受才会知道。严格和易童两个人还是要去了。在路上易童还是挺照顾严格的,看到严格累了,易童会帮她提行李箱,在火车上也是问东问西的要不要吃这个,要不要那个。严格挺感激有这样一个人不求回报的帮助她。毕竟出门在外,没有了父母的呵护,而且对她来说期间有太多的第一次了,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敢不敢冒险,敢不敢闯?而易童这个人吧,虽然也是第一次,可是却愿意这样带着她,坚信不疑的自己应该可以。好吧,他们还是顺利中转,顺利上了火车,顺利到达了学校。

  一切安排就绪,他们的大学生活开始了。

  自然还是他们说的那样一开始就是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其中有一个开学典礼,就是对一些同学进行表彰,好像标准是说,第一志愿填的是这个学校,而且按时到校。当时严格就开始吐槽了“谁第一志愿会填这里呀,傻了吧。”表现出来的是一脸的不屑,但是没有说得很大声,只是旁边的同学听到了,因为辅导员就在两米处站着。当说“这里有留学生吗?有,请举一下手。”“确定我们这样的学校还会有留学生,搞笑。”严格这句话说的更小声,但是并排坐着的同学还是听到了,“可以听出来,你多瞧不起我们学校了。”严格马上就狡辩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说了实话。”严格明明是请假不军训的,但是还是每天都要去,只是不用跟着她们训,在旁边坐着就可以,下小雨就自己去找个没雨的地方坐。有时辅导员来的时候看到好多病号都坐在潮湿的操场上,就会关切的说:“这地这么湿,你们怎么不搬个凳子坐呀。”结果大家都很客气的说:“不用了,这地坐一会儿就不湿了。”几句过后,辅导员也就走了,留着严格他们还是坐在那里。她们的话似乎开始得到验证,军训真的不好玩,严格开始在她的朋友圈里吐槽,就为了那学分,我请假了还是每天要坐在那里。但是期间教官发起的活动还是挺多的,会拉歌,有才能的同学也可以去表演。严格那些病号,教官也不是不管不顾的,时不时的就会过来,这就让打王者荣耀的同学不高兴了,每时每刻都要提防着教官有没有来。还真有一次,一个教官就俯身站在一个正在打王者荣耀的同学的身后,旁边的人也不敢提醒了现在,只是笑了一笑,而且是没有声音的那种笑。那个同学沉迷于游戏,她又怎么会知道身后站着一个人呢。教官之前还说过军训不让玩手机的,经常就指着一个正在看书的同学对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同学说,看看人家在学习,你在干嘛,打游戏。拉歌的时候有一个教官带的方阵有跳街舞和耍双截棍的,当时就吸睛不少,当然也包括严格那边的。回去之后,严格就问:“你们学院的是不是就是拿棍子的呀?”意料之中马上出现的是“是的”,严格诡异的笑了一下,马上就回了一句“耍猴的,真好玩。”“你才是呢,不和你说了,累。严格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易童的小愤怒。“哈,才不管呢,气死你,我愿意,你能怎么的。”严格就这样任性的想着,他不就是他,我不就是我嘛,怎么的了。严格不回他了,他们的对话就到此结束了,正好是易童的不和你说了的那句话。天气很好,难得出了太阳,不是那种阴沉沉的棉软之气,太阳让严格感到阳刚之气,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严格走了,开开心心的走了。

葡亰导航站,  严格每天就那里坐着,虽然每次都会带一本四级的单词去记,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为了不被教官说。严格每天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觉得好笑和有用的就会发给易童,结果呢,出现了“你很闲是不是呀,我很累。”然后又是没有后文了,其实严格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回应的,因为都习惯了。严格有次发了一个“我们学校的王牌专业是XX,可不是你的呦。你的分可惜了。”顺便还配了一个笑脸,自然不是那种礼仪性的微笑,而是带点笑话的意味。果然那边愤愤的一句“那又怎样,你太闲了吧。”严格不理,他们就说到了这里。在这军训期间,学校的各种协会,部门都在招新了,院学生会,校学生会,严格都没有去就去了一个辩论队,但是在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了一些问题,严格犯了一个她还不知道的致命的错误,她竟然回答是否看古希腊哲学的时候回答的是否定。哲学讲求的就是辩证法,但是居然不看,那么严格自然不被面试官看好了吧。不出意外,严格被刷了。其实上了大学,严格的重心就没有放在学习上,而是在一些社会实践活动上,希望自己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可以得到提升,以后可以更好的适应社会。这也是因为她接受了两种教育在这五六年的时间里。严格自己在经历了生死之后,她知道生命只有一次并且是有限的,而且自己不努力,谁会替自己坚强呢,还有她承诺过自己的父亲一定会陪他慢慢变老,同时也暗暗下过决心一定要送姐姐一辆兰博基尼,一是想在别人的鄙视中活出自己,二是姐姐确实对自己很好,为自己无怨无悔的付出了很多,就比如说无微不至的照顾在医院期间,还有现在殷勤的关切,对自己也是有求必应,所以严格觉得自己不一定要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但是一定要成为别人想要的模样。

  其实严格本来就对创业感兴趣,于是她和一个室友一起去创业导航站面试了。晚上九点严格穿着一条朴素秀气的裙子,室友淑雅穿着干练的衣服。淑雅有点害怕,说“要是又被刷了,怎么办?”严格一贯的回答,“不用担心,刷就刷呗,当是去玩玩的。”其实只有严格自己知道,这话是用来安慰自己的。面试地点在创客茶馆,在严格的宿舍楼的对面,就隔着一条马路。就几分钟,严格到了,她在找自己的报名表的时候,肩头被别人拍了一下,严格下意识的抬头,迎来一句话,“你才来呀,我都面试完了。”严格支支吾吾的说“哦”然后就继续找她的东西了,她的心里挺意外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易童,她也不知道易童什么时候走的。“你那同学感觉也不帅呀。”严格回了回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就只是敷衍的说了一句,“我觉得他还可以吧。”其实这句话严格说得挺真心的,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动感情,但是她觉得易童这个人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他们只停留在同学关系。马上到了,严格和室友一起进去了,其实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并排坐下。首先都是一分钟的自我介绍,然后就是面试官提问题,各自回答。严格清楚的记得学长学姐提了一个问题是:如果有飞机和隐身,你会选择什么。严格马上就回答:“我能两个都不要吗,因为都是假的,不可能的。”这就是一个测试题,谁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说得有道理就可以了。出来之后淑雅说:“我以为说飞机就表示你是一个开朗,愿意与人交流的人,说隐身就是你不愿意与人交往。”严格的脸上写满了惊奇,“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只是觉得都是假的,就都没要。”两天之后二面的消息发过来了。于此期间,严格和淑雅还一起去面试了图书馆志愿者,“如果你发现这个志愿者很无聊,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怎么办?”严格避开了她的问题,而是回答:“应该不会无聊吧。如果别人需要我帮助,那我就去帮助,没什么事的时候我也可以自己看书的。”“你为什么会想做这个志愿者呢?”面试官这样问。“我只是觉得被别人帮助很幸福,我刚来学校的时候,就一个学长带着我忙这忙那的,所以我觉得既然这是志愿者就应该可以帮助到别人吧。”严格把她对那个学长的感恩就这样说了出来。严格先出来了,在等淑雅的过程中,严格和一个卖萌学姐聊了好久,当严格猜测她是大一新生而不是学姐的时候,她一脸微笑。哦,淑雅出来了,她们一起往宿舍走,淑雅一脸凝重,说:“要是我们连个志愿者都被刷了,我们还能干什么啊。我来面试这个就是给自己一个经常去图书馆的理由,我怕自己会没有毅力坚持去。”严格从没有想那么多,她只知道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应该就是图书馆,不管结果是怎样的,她都会去图书馆。严格和淑雅都没有收到信息了,也就是说她们两个都没有被录用,可是她们都收到了导航站二面的通知。按照严格一切都不在乎的性格,严格和淑雅去的时候还是穿的那样,没有变,她没有很重视的样子。淑雅则穿得比较严肃认真了,她早就说过她想进这里,她经不起生命的多少波澜。边走的时候淑雅就一直在和严格说她的担心,她们还是一起进去的。这一次面试官只出了一个题目就是现场写一份策划,其实一起进去的是五个人,分为两组。淑雅和严格是一组的和另一个女孩,在交流的过程中严格显然发现自己在组织能力上是不足的,而现在在面试的却是项目管理,就是需要统筹规划的能力。在听另一个组说的时候,严格在暗叹怎么可能,她只是大二,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为拿那么多的奖。果然面试官也说:“你那么有能力,在我们这屈才了。”终于可以了,在下楼梯时,淑雅老道的说“我觉得那个人就是吹的,大二的怎么可能就有那么多的奖,想想我们现在大一都这么忙。”严格没有回答了,只是在夜晚的黑暗掩护下一步一步地回去。在大学这样的环境下黑夜也是灯光闪烁的,她们也不用带任何的照明工具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路面。之后没有消息了,严格和淑雅都心知肚明她们被导航站也刷了,但是谁都没有明说,都不愿意说,不是不好意思,是不想那么否定自己。

  经历了几次淘汰之后,有学姐到宿舍说什么协会,什么部门的招新报名,问她们要不要报名,也需要她们专业的一些知识,但是严格和淑雅都不约而同地拒绝了,说不去了,不感兴趣。虽然表面上严格总大大咧咧地说,没什么的,不就是被刷了呀,就当是去玩玩的。只有严格自己知道她会去报名的,会去面试的,都是因为自己喜欢,感兴趣,想要去,但是都被刷了,她自己都开始在否定自己了,害怕去了也还是会被刷,所以选择了逃避。就等着百团大战吧,进一个社团就好了。

  为期半个月的军训结束了,最后一天就是军事汇演,严格又去嘚瑟了,码字就发了过去,“明天你们汇演,我就只要坐在观众席上观礼就可以了。”那边明显的不服气,“你好意思啊?”严格回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坐着也很累的,好不好。”“得了,懒得和你说那么多,我们那么累,你就坐在那里,还好意思说这说那的。”严格哼了一声也就没有继续回他了。在汇演的时候,严格随便找个位置坐在观众席上看,主席台上的是领导,看着看着,汇演在背景音乐中进行着,但是严格似乎不是那么有耐心在看,因为预演了好几遍,她都看了,虽然旁边有很多人在鼓掌,这气氛也比较的昂扬,场面比较的壮观,但是没有了新奇感就是不会着迷的。严格偷偷的溜了,她开始和方安说她溜了,不在看汇演了,不好玩。方安那边一头雾水,“你还敢开溜呀。”“废话,怎么不敢溜呀,你专业课都跑得去看海,我又不要干嘛,反正就是坐在那里,又没人管。”严格就这样呛他,谁让他说话不着调呢。“哦,我忘了,你摔傻了。”“滚,一遍玩去,我只是忘了那段记忆,我问我父亲,他也不肯说,只是让我别去想了。”“哇哦,你全忘了呀,就记得这一个单词了是吧。”“懒得说了,说人话你都听不懂。”

  严格的军训也就结束了,大学的学习生活真正开始了。她也想过过教官送东西,告别一下,但是真的不知道该送什么,才是不破坏他们的纪律呢?严格清楚的记得么么哒教官那一次发脾气就是因为有人把他的军装照发在了网上,他说他们是武警部队需要保密。时间总是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推动着事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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